月彦问临窗的女子。
戴着白色纱帽、身着洋红色格裙的女子侧过了头,帽檐之下,有一双与海同色的眼睛,漾开温柔的晴空与海波。
一双犹如春日阳光般的眸子。
“请吧。”她说着,将手提的行李箱靠近了自己的脚边。
整座列车上的女子屈指可数,大多数是穿着和服、依偎在丈夫身边的已婚女子。东京华族所推崇的自由之风,似乎根本未能传递至遥远的内海边缘,这列车亦停留在遥远的将军做主的时代。
如此一来,这位身着洋红色长裙的女子便愈发的醒目了。
她新派得与众不同,却又和煦温柔,像是枝头熟透了、即将被摘下的樱桃,叫人只会心生期望,猜测落到味蕾上会有怎样的甘美。那时,月彦猜测,她的味道一定相当不错,
卸下手臂,或者咬断手指。拧下头颅,然后捧起她的心脏吞食——
对于一只食人的鬼来说,她想必就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甘甜。
又或者说,像是吞下了一颗闪闪发亮的小太阳。
半个月后,月彦终于以松风馆舞会的名义,将这早就看上的猎物邀请至了他的陷阱之中。今夜,她正倚在他的怀中,毫无所觉地听着军装青年们和平琴的乐声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