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鬼舞辻无惨安静地收回手,取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。但血迹实在太多了,一张手帕完全不够,就连他白色的衬衫袖口也被染红了。
“童磨,你是想要将她吃掉吧?”无惨问。
“啊……只是在一瞬间有过这个想法。”即使自己身首分家了,童磨还是露着笑。但他灿烂的笑容落在单独的一颗脑袋上,未免有些瘆人了。
“没有下一次了。”无惨冷漠地瞥了他一眼,“她是我的东西,你只需要好好扮演你的教宗,把她哄好,这就足够了。”
童磨还有点委屈。
他这不是就在哄人吗?为了哄她高兴,还让她做了回万世极乐教的教宗呢!一般人哪有这个待遇?
无惨收起手帕,又变回了风度翩翩的月彦。他推开门,最后回身看一眼童磨,说: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那么多血,会吓到她的。”
“好的——好的,如您所愿。”童磨费力地把自己的脑袋安回去,心里嘀嘀咕咕的:啊,这么多血,把地板弄得脏兮兮的,怪谁呢?还不是您又发脾气了?
然后无惨又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童磨连忙呵呵干笑:“呀呀呀,我只是那样随便一想,没有冒犯您的意思~都是我的错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