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冰所雕的花瓣流溢着幻梦似的色泽。他坐在莲池边上,也如一位渺远到不接红尘烟火的神之子一般。没有人能想到,刚才的他也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凡俗男人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兴致勃勃地问,“被神怜爱的感觉,怎么样?”
他手里的法冠飞起来,又落在了掌心,像是个普通的玩具,随时可以丢弃。
优娜一边理着衣襟,一边在心里吐槽一句不怎么样,一般般,就那样吧。但是这话说出来实在太伤人了——你说堂堂教宗阁下、万世极乐教的信仰象征、可以倾听神明声音的代言人,在床上和一般男人没啥区别,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?
所以她沉默一阵,然后很给面子地说:“神的怜爱真是温柔。”
听了她的话,童磨的嘴角扬的更高了。他将法冠正正经经地戴回头上,笑眯眯地说:“哎呀,为信徒带去快乐,这可是教宗的责任。”
优娜:……?
她什么时候成了万世极乐教的信徒了?
“教宗阁下,我想先回去休息了。”她终于站起来,很客气地对童磨说。
“诶?这就走了吗?”童磨显然相当舍不得,“不再和我玩一会儿吗?”
她摇了摇头,说:“教宗阁下也是很繁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