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娜露出很腼腆的笑来,一点点将衣襟理好。她那浮着淡淡绯色与汗水的面庞,有着丝缕羞涩之意:“啊…我要与月彦结婚了。结婚以后,恐怕就不能如之前一样四处旅行了。”
童磨彻底怔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,疑惑地重复着一个他无法理解的词汇:“结…婚?”
“是的,结婚。”
童磨的眼睛微微睁大了,不解之色愈发地自其间流淌而出。
“为什么要……结婚?”他始终无法理解,“为什么不待在神明的身旁,享受永远的快乐呢?”
这位神之子,褪去了身上的经帛与法冠,赤着肩躯,满面茫然地问她这样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,这副模样,简直是初初来到世间、还未曾知晓任何世事的婴儿似的。
他是不知人间事的神,也是天真纯粹的孩童。
优娜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发丝,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:“两个人,男人和女人…如果相爱的话,就会订婚,结婚,在一起生活。对于世人来说,这是很正常的。”但是教宗阁下可能不懂吧,到底什么叫喜欢,什么叫爱。
童磨久久地怔住了。
优娜终于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与鬓发。她站起来,神色端庄且柔和地对童磨说:“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