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恩怨,找我就足够了。”
这副沉稳的仪态,叫炭治郎的表情一僵。
无惨这样一说,就仿佛那个危险的人是自己一样——他又不是来绑架优娜小姐的,而是来分开她和无惨的!
他怀里的优娜眨了眨眼,也轻声说:“炭治郎,先放
下我吧。这里可是松风馆,叫旁人看到了,多不好意思呀。”
炭治郎纠结了一下,将她放开了;但他也没有彻底放开,而是用一只手紧紧地拽着她,另一只手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柄:“优娜小姐,请您务必离开那个男人身旁。他是鬼,只会伤害你。”
对面的月彦叹了口气,揉着眉心,说:“我说,年轻人,不要将这种奇怪的、没有根据的谣言四处传播。我只是个普通的商人罢了,也有自己的生活。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纠缠着我,有什么意义吗?”
听着月彦的话,炭治郎的瞳眸微微一缩。
——他为什么可以理直气壮、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?
无惨杀死了自己的家人,将妹妹祢豆子变成了鬼,剥夺了她在阳光下微笑的权利,而鬼舞辻无惨自己,却想安然无虞地过他的日子,娶妻、订婚、结婚——!!!
这真是不可原谅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