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来陪我呀——”
站在屋檐下的游女手持水烟壶,以格外软媚的声音招呼着宇髄。她和这里所有的游女一样,穿颜色艳丽而醒目的和服——银朱和生茶色,像火焰一样热烈;领口扯到露出一抹肩的高度,格外诱人。
然而宇髄不为所动,只是从她面前路过了,接不到
营生的游女气的翻了个白眼:“瞎了呀?”
优娜:“……天元大人,她骂你诶?”
宇髄:“正常。”
优娜:“……没事吗?”
宇髄:“你觉得我瞎了吗?”
优娜:“没瞎。”
舍弃她去泡那个游女的话,才叫瞎了吧。
宇髄: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他带着她在街上随意地逛了一阵子,便忽然搂着优娜的腰,三两下跳到了房顶上。这里没有灯,两人在黑漆漆的天幕下坐下,不太容易被人发现。
“坐我腿上。”宇髄将她搂过来,像是抱一只布娃娃似地,轻松地括在了自己怀里。
“天元大人,你累了吗?”她在男人的怀里坐下,仰头问。
“不是,只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来这里再看看。”宇髄说着,目光四下扫视着花街上往来的人。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