嚓一声,他手里的茶杯被捏碎了,茶水沿着指缝漏下来。优娜连忙递了手帕过去,说:“请擦一擦吧。”
他没有接,又问:“……你在这里工作?”
优娜愣了下,半晌后,说:“……是的,我是这里的游女。”
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鬼杀队音柱的第四个老婆,外面那群也都是鬼杀队音柱的老婆吧!但普通的女人待在花街也太奇怪了,只有游女还比较说的过去。
上弦听完沉默了。
可惜,隔着斗笠,也没人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。优娜试探性地问:“您要光顾我的生意吗?”
说完,象征性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。锁骨上方还有点点淤痕,那是一家之主离去前胡作非为的应证。但此刻落在别的男人眼里,兴许就是她身为游女忙于营生的铁证了。
上弦朝她伸出了一只手,落在了她的衣襟上。出乎她意料的是,他竟然帮她将衣衫整理好了,妥妥帖帖地将脖颈下的肌肤都遮了起来。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肤,很冷,像是雪一样,没有温度,让人想打哆嗦。
“你……不适合这里。”他说。
诚然,他说得对。面前的女子哪怕故作风尘地扯开了衣襟,那种眼神与面庞,也分毫没有低俗的媚惑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