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吻抵住了抗议的嘴唇,舌尖强硬地顶入,扫过齿苔,将一切都侵占了。这个吻唤醒了她的身体记忆,食髓知味的四肢不听大脑使唤地动起来,双臂主动揽上了丈夫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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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点儿都没有受伤,这是宇髄从上到下、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的结果。伤势检查完毕后,宇髄天元起身穿衣服,将鬼杀队的制服套上了肌肉纵横的脊背;那些匀称修实的肌理、或新或旧的疤痕,都被衣服慢慢掩去。
“赶快去收拾行李吧,宇喜多。趁着天还没黑,你先离开这里。等天黑了,那家伙就该来了。”他扣上扣子,声音低沉。
优娜浑身无力地缩着,在心里腹诽: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,怪谁啊!还不是天元大人你在做奇怪的事情!
虽然身上没劲,腿还被一家之主掰折的酸疼,但行李还是得收拾的。要不然,等晚上岩胜来了,那可是一场恶战。她深呼了一口气,起身清洗穿衣,又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。
这种时候,她就开始羡慕宇髄天元的好体魄了——永远是一副不知疲倦的样子,仿佛从不会感到累,这可真是让人艳羡啊。
宇髄将三位妻子唤了过来,简单地讲了下要捕猎上弦鬼的事情。她们既是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