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只余下一片安静广袤的树,稍有不慎便会令人迷失其中。她穿着木屐,很艰难地踩过布满枯枝的地面,又问:“岩胜大人,‘家’到底在哪里呢?我们…要走多久?”
他停下脚步,不答,反问:“你累了吧。”
她点头:“有一点……我有些困。”
岩胜抬头看了看夜空,月亮的光从树枝的缝隙里漏下来,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。于是,他在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根须处坐下,说:“过来休息会儿吧。”
优娜:……
真就风餐露宿呗,岩胜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婆是人类啊!
但她是真的困了,脚也酸,就管不了那么多了。从前在战国时代那么苦劣的环境她都扛过来了,露个营也没什么。于是她很干脆地把岩胜的羽织拿过来,毫不客气地铺在地上,然后一屁股坐在上头,歪头睡觉。
自己的羽织被拿来当地毯,但岩胜并无什么不悦的样子。他只是等她坐下了,又伸手扣住了她的手。
这样握久了,他手上的寒凉似乎被驱散了些,手掌不再那样冰冷得可怕了。
优娜闭着眼,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,喃喃问道:“岩胜大人,你有没有考虑过…其实,你是真的认错了人呢?——数百年前的人已经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