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——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梦。
优娜轻轻睁开眼,朦胧的视野里看见了一片麻叶纹,她恍惚以为那是在梦中的屏风上所见到的继国家家纹,但实际上那不过是岩胜衣服上的花纹罢了。
夜色依旧笼罩天际,横斜的枝干朝着夜空伸去。她打了个呵欠,慢慢地坐起来,然后惊觉岩胜正在看着她。
“……岩胜大人。”她很职业地冲他微笑,打了声招呼,“我醒了。我们…继续赶路吗?”
“走吧。”
于是优娜抖了抖那件羽织,站起了身。
脚下的树枝被木质踩碎,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。有几只鸟儿已经醒了,在枝头蹦来蹦去,在天亮前就外出觅食。没算错的话,天快要亮了。估计岩胜很快就要离开可以被太阳晒到的地方,去哪里歇歇脚了,就像月彦那样。
“你梦见了什么?”岩胜忽然问。
“……哈?”
“你在说梦话。”岩胜说,“你说‘雏鹤,很大’。‘雏鹤’是谁?”优娜:……
啊啊啊靠靠靠靠死死死死这是什么鬼梦话!
而且岩胜大人你不要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这么破廉耻的话好不好!很败坏形象诶!你是上弦之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