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寿郎的动作更快,已经将发簪放入了湖水中。湖波一漾,这支金色的发簪便慢慢沉入了湖底,看不分明了,只有几片枯萎的叶子在水面上飘荡着。
杏寿郎拍了拍手,说:“这样就没问题了,他不会再追踪到你了。”
“啊……是吗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优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岩胜啊,你,你偶尔游个泳,也挺好的。做了鬼,也要记得运动健身,下次就来水里找人吧……(心虚)
“好了,接下来,就送你去安全的地方吧。”杏寿郎说,“最近的路是往这个方向去……你怎么只穿了这么单薄的衣服?小心会生病!”说完,杏寿郎就把自己的披风扯下来,把优娜严严实实地裹起来。他裹优娜的手法很不一般,把披风从前绕到后,再从后绕到前,结结实实地裹了里外两层,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,就像打包货物。
优娜:……
岩胜给她披羽织,手法单薄且轻柔;
杏寿郎给她裹披风,手法就像是个打包外卖盒的。
不过这两人都是好意,怕她冷了热了伤风感冒,她应该感谢他们才是!
被裹得结结实实的优娜追在炼狱杏寿郎后头,问道:“炼狱先生,请问,您认识宇髄天元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