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炼狱家应当是世代居住在此了。
木门吱吱地移开,从们后头探出一个少年人的面庞来。看见门外的杏寿郎后,少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:“兄长,你回来了!”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惊喜,少年的眼睛一闪一闪的,像是要流下眼泪来。这少年和炼狱杏寿郎生的十分相似,但年纪要小上许多;小袖和服挽起袖口绑在肩上,下着一条单袴,脚踩木屐。
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杏寿郎伸手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,跨进了家里,“千寿郎,家里一切都好吧?”
名为炼狱千寿郎的少年噙着眼泪点点头,脸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:“一切都好,父亲最近脾气也不错。兄长回来了,那就更好了。”
说完,千寿郎才发现杏寿郎身后还跟着一个客人,他有些疑惑地问:“啊…这位客人是?咦?为什么要把脸都裹起来呢?是受伤了吗?”
被裹住的优娜挣扎着从披风下扬起一只手,朝着疑似炼狱千寿郎的位置摇了摇,说:“打搅了,我是宇喜多。”
杏寿郎爽朗一笑,说:“哦哦,这位是我们的客人。她叫做宇喜多,会在我们家里借住一段时间,直到她的家人来接走她。”
千寿郎连忙很有礼貌地鞠躬:“初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