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的内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她忽然想起来,自己先前将一件了不得的东西藏在了内袋里,之前逃的匆忙,忘记了这事儿。
月彦和她订婚时,戴在她手上的蓝钻石戒指,被她戴着去了宇髄天元家。后来她都成了宇髄的第四个老婆了,订婚戒指也不好再戴在手上,便收了起来。但她喜欢蓝色的钻石,从花街走的时候,自然也将这枚戒指捎上了。贵重的东西不能存放在一处,于是戒指就被她缝进了腰带里。
她把这枚戒指拿出来,掂了掂,想到身无分文的自己,决定向生活低头,找机会把它典当了换钱。
月彦骗了她这么久,她差点真的成了鬼的新娘。这点补偿,不为过吧?
推开移门,她便听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传来竹剑挥舞的风声。她停下脚步侧目望了片刻——她面前的圆石小径通往一棵柳杉树,而那树荫下有一个身着赤衣黑袴的男子,正手持竹剑,对着面前的空气反复地练习着击剑。
原来是炼狱杏寿郎正在练习剑术。
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来开始练剑的,额上挂着汗水,赤色的上衣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。
优娜不懂剑术,只觉得他的动作很是赏心悦目——手臂一扬,剑刃如闪电似地前刺;肩与手的轮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