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上衣脱下来递给了她。
优娜:……
你还真是当场就脱啊炼狱先生!!
杏寿郎似乎丝毫不觉得眼下的境况有什么不妥,赤着上身正正经经地朝她道谢。长久练剑与猎鬼的生涯令他拥有良好的体魄,虽然不像宇髄那样高大到令人感到十分压迫,但也很强健有力。
优娜叹了口气,接过他递来的衣服。她找到了针线包,在屋檐下头坐下,垂着腿开始找附和衣服颜色的丝线。
杏寿郎也没去找衣服穿,就这么直挺挺地打着赤膊,在她旁边坐着围观她缝衣服。优娜的余光只要一动,就能瞥到这家伙肩膀上的肌肉,还有披散着的红黄渐变的长发。
“谢谢你替我说话。”杏寿郎一边看着她补衣服,一边说,“救助弱者,是生而为强者之人的职责。所以不用担心我父亲说的话,我还会继续留在鬼杀队的。”
优娜瞟一眼这位光着上身的现任炎柱,说:“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您会退出鬼杀队呢,那种笑容和眼神,一看就是很有决心的人。”
“是吗?”杏寿郎笑起来,眉毛有些弯弯的。
“不过,我倒是怀疑千寿郎以后会不会厌倦给你缝补衣服了。”优娜用牙齿咬断线尾巴,含糊地说,“就算是亲哥哥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