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走廊过一个转角,便是客人所栖息的房间了。
他慢慢地朝前走去,目光张望着池塘的夜色。
我不过是随意地散散步罢了,也许一会儿便能睡着——他在心底对自己这样说——这么晚了,宇喜多一定入眠了;就算自己贸然地出现,也不会打搅她的休息。
怀着这样的念头,他走近了优娜的房间。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走廊之上竟然坐着一个女子的背影。她只穿着单薄的白色寝衣,赤着的双足垂在廊下,慢慢地晃悠着。用发绳随意绑起的黑发,闪着绸绢似的光泽;月色之下那道弧线美丽的脖子,就像是露水凝出的。
杏寿郎微微一惊,想要后退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他的脚步声惊动了优娜,她侧过了头,诧异地看着来人,问:“炼狱先生,你也没有睡觉吗?”
一双湛蓝色的笑眸,轻轻弯起。
明明未做任何的亏心事,不过是来此处散散步罢了,杏寿郎的心底却轻微地一乱,像是见到了自己无法匹敌的对手。
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,露出了平日里的笑容,回答说:“没错。明天就要离开家去执行任务了,暂时无法睡着,所以起来散散步。你也是吗?宇喜多。”
“是呀,”优娜说,“白天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