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郎也许能够拥有无忧无虑的人生吧。”
她侧着头低声细语的样子,像极了一朵静静开放的栀子花,花瓣在夜色里柔软地张开。看着她的侧颜,杏寿郎忽然开始思考——不知道来年的太阳花开放的时候,那片花田里又是怎样的光景呢?还会有那金色的波浪,还有身着贝桶纹浴衣的姐妹手拉手一起去捕蝉吗?
那个时候,他还在猎鬼吗?还是炎柱吗?这个世界上,还有恶鬼在吃人吗?
“炼狱先生很热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啊?”杏寿郎回过了神,“不,不热啊,怎么了……”
“脸有些红啊。”她嘀咕着说,有些担心的样子,“别是发热了吧……”
“……没有!没有!”杏寿郎立刻否认,“是太阳晒——不,不,我是说,月亮晒的……不,不是,是今天晚上太热了。”越到后面,声音越轻。天上的月亮也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仓皇无措,躲进了云后头。
女人对着他的窘态,并未有抑郁,只是露着嫣然的神色。“明天…”优娜慢慢垂下眼眸,“明天炼狱先生就要出门了吧,去执行任务。”
“是的,”杏寿郎回答,“不过,只是去附近的山上,并不远,也不会遇到危险的上弦之鬼。请放心吧,我很快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