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优娜这么说,千寿郎似乎很满足,又小小地嘟囔说:“真想快点看到兄长娶妻生子啊。”
隔着一道走廊,隐隐有“嗙”的一声重响传来,似乎是杏寿郎父亲的摔门之声。光是听着这暴躁的响声,就知道父子两又闹矛盾了。不过说是“闹”,但也只是杏寿郎父亲的单方面发泄罢了,杏寿郎从来不会反驳和争吵,只会尽数包涵父亲的怒火。
大概是因为他的信念无比坚定,即使旁人反驳指责,他也不会有所动摇。所以,也就无所谓了这些争吵的事情。
没过多久,杏寿郎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移门前。他推开纸门,就见到弟弟与客人忧虑的面孔,忙答道:“父亲没说什么,只是回去喝酒了。”
千寿郎松了口气。旋即,这位爱替兄长操心的少年笑了起来:“兄长,宇喜多小姐说你将来一定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呢。什么时候,我才能见到您的孩子呢?”
听弟弟这么说,杏寿郎愣了愣,旋即伸手开始猛揉自己弟弟毛茸茸的头顶:“你还小呢,怎么就开始想着这些事情了?不必担心这些。”
“兄、兄长,可是……”千寿郎被揉的头发乱成猫头鹰窝,人有些儿委屈,“宇喜多小姐是真的这样说的嘛……”
杏寿郎闻言,又是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