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谢。
她住的屋子临北,挨着一棵足有几十年的老紫藤树。此刻正值花季,树枝上垂下细长的紫色花穗子,将这片庭院都染作了轻薄的紫色。
房间虽是和式的,但却有西洋座钟和留声机这样的东西,颇具趣味。闲暇时若能坐下来欣赏紫藤,也不失为一种风雅。不过一想到这里是鬼杀队士的居所,心情便又紧凑起来。
当夜的晚餐是素面与酱汁,味道家常。诚先生提供了寝具,她可以直接歇下。
这一晚,在紫藤花的淡淡香气里,她做了一个很糟糕的梦。
“你为什么丢了我送你的戒指?”月彦在梦中追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丢了我送你的发簪?”岩胜在梦中追着她
“你为什么丢了……算了我好像没送你什么。”教宗阁下摸摸脑壳,笑嘻嘻地说。
三个鬼步步逼近,手拉手将她锁在一个角落里。
月彦瞪着她,说:“我对你不够好吗?我尽力在扮演一个合格的未婚夫,满足你的一切要求。就算我是鬼,可我不仅不会伤害你,还会让你免于其他鬼的伤害。你就活在我为你编织的梦里,被我骗上一辈子,不好吗?”
优娜:“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
,我不敢冒这个险。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