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切道:“可要小心一些哦,免得烫伤了。”
诚先生点头。
她离开了,把着油锅的诚先生还有些没回神儿。
——明明是一位瞧起来如此高贵优雅的夫人,却是个会自己亲手做针线活的人。真是亲切又平易近人的女性啊。
优娜在进门的玄关里找到了针线,回到了井边。对于鬼杀队制服这种东西,她早已经驾轻就熟了,手很灵巧地选出黑色的线,一鼓作气将所有的裂口都补上了,然后洗掉,晾起,一气呵成。
次日,这些衣物就干了。她将晒得绵软、透着阳光味儿的衣物仔细折叠起,放归到井边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不知道的是,没过多久,这些衣物的主人——水柱阁下富冈义勇,就出现在了井边。
“我的衣服不见了。”他对诚先生说,“确实,放在这里的。昨天。”
“啊…是,是这样吗?”诚先生有些尴尬,看向只身着单薄小袖和服的水柱阁下——这位容貌凌冽、孤云似的水柱阁下,从不爱与旁人说话,总是一个人独自待着。
陡然被富冈义勇捉到这里来,诚先生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衣服不见了是吗,让我来找找……”诚先生说着,走向了井边。但下一刻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