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将身体的重心上提,缓缓地从秋千上挪开了。
回头一看,木质的秋千板因承受不住男子的重量,已碎裂成两半,各自垂落在地。木头边缘粗犷而尖锐的裂口,象征着先前下压的力量有多强悍。
富冈义勇:…
富冈义勇:……
富冈义勇:………
他抬起头来,神情不改,面容冷冽如常,淡然地转身离开了。
所幸,没有人问起秋千的事情。
诚先生并不敢和他说话,紫藤花之家的其他人亦然。而那位新来的住客——那个名为“宇喜多”的女人,也是深居简出,甚少出现在富冈义勇面前。义勇只是偶尔会瞧见她与诚先生说话,神态很客气,与她那强势又傲然的丈夫截然相反。
又隔了几天,炼狱杏寿
郎来探望她了。
因为没有新的任务,杏寿郎一直在主公身侧待命,恰好有空来紫藤花之家。他穿过布满花串的走廊时,披风扬起的身影就像是夏日的太阳一般惹人注目。隔着许久,优娜就察觉到他来了。
“炼狱先生,好久不见了。”她向杏寿郎打招呼。
“也才没多久呢。”杏寿郎眉毛高高挑起,语气很高涨,“千寿郎寄了信给我,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