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柱阁下的队服还好吗?”在井边整理衣物的时候,她忽然问站在一旁的义勇,“虽然用针线补上了,但恐怕有些不合身。”
富冈义勇微微一愣。
队服……?
清澈的阳光洒落下来,站在水井边的女人,肌肤显现出奇异柔润的光泽来。无瑕的、像是珍珠一样的色泽,叫人不禁有些惊叹高天原神明的不公。
富冈义勇看着她忙碌的样子,忽然想起了若干日子前,自己的鬼杀队服曾失踪了整整一天——在失踪回来后,原本裂了一道口子的队服,便奇异地被修补洗晒好了。
诚先生说,这是那位新来的住客,“宇髄的夫人”做的。
于是,义勇迟疑地点了下头,说:“很合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女人慢慢地笑了起来,是令人很舒适的笑意。
“……”富冈义勇侧过了头。安静了一阵,他说,“你要洗衣服,对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我来打水吧。”
“啊?”
她有些诧异于富冈义勇突然的提议。然而,这位水柱阁下显然是不太理会旁人目光的人,自己这样说定后,便已卷起了羽织与队服的袖口,将打水的木桶放下了井中。手臂绷紧,一拉提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