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月不如她眼里的月。
富冈义勇看向她,目光微微一怔。
她在笑……
她在笑。
又是那种笑容。每次她醉酒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都会露出来的笑容。娇艳的,奇怪的,像是在邀请人去她的房间作客。眼睛像看着情人。
富冈义勇记得,上一次的她就带着这样的笑,仰靠在紫藤花之家的门上,对他轻飘飘地说:“晚上好呀,富冈先生。”
义勇皱眉,说:“你…别这样笑。很奇怪。”
“哈?”优娜眨了眨眼,戳了戳自己的嘴角,“我的笑有什么问题吗?是比较容易招鬼,还是说……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义勇一时有些困惑该如何解释,“那种笑容,很容易让别人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她的头顶飘过几个问号,“什么意思?是说我的笑容很轻浮吗?”
“……”义勇说,“总之,不要那样笑。”
他越是这样说的含糊不清,优娜就越觉得奇怪。她不仅没有收敛笑意,反而唇角愈弯了。她指了指自己的面庞,轻飘飘地问:“不要怎样?不要露出这种笑容,是吗?不然水柱阁下就会误会。说来,是怎样的误会啊——”
她的话是疑惑,更像是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