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纠缠着她,而是她主动朝那只鬼露出了笑容。
自己也好,那只鬼也好,谁都无法抵御这种笑容。
富冈义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终于,优娜亲够了,笑着松开了水柱阁下的面颊。但他却扣着她的后脑勺,试图将她再搂入怀中。
“不行哦。”优娜从他的怀里离开,“我要去做饭了。水柱阁下请自己休息吧。当然,你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一整天,我也无所谓。”
富冈义勇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怀中,有些没回过神来。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,白皙的面庞竟陡然变得通红。
“刚——刚才,”他连忙皱着眉说,“是血鬼之术。我说过了吧?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动,我也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——”
“我明白啦。”优娜笑眯眯地说,“是血鬼术,是血鬼术。但这种血鬼术的效果挺不错的,你不用强迫自己去控制它,我不介意。”
义勇微愣,摇头说:“不行。你是宇髄的妻子……”
“我和宇髄的婚姻已经解除了,你忘记了吗?”优娜说,“是你亲手迫不及待地写了信送给了天元大人,要我们两个解除婚姻的。我现在,是一个人哦。”
富冈义勇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