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错哦。”她饮尽又一杯后,嫣然地笑起来了。
义勇看着她清明的双眼,问道:“你不会醉吗?”语气好像有点失落。
“这点酒量是不够的。”她回答。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外面的雨水好像大了一些,沙沙的轻响遍布整个庭院。优娜起身将门扇合上了,以免雨丝落进来。隔了一扇门,那雨声便有些朦胧遥远了。外头是婆娑的水响,屋里却是干净整洁,这样的反差总能给人安全感。
回过身来,她就看见义勇的脸上飘着不自然的潮红。
……是这家伙先醉了吧。她想。
“不要喝太多了。”她忍不住将酒盏从富冈义勇的手中顺走了,“尤其是第一次喝酒的人,会不适应的。明天早上起来还会头疼,到时候就知道麻烦了。”
义勇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,像是听进去了。他这副样子,简直像是个懵懵懂懂的孩童。
“好了,今天就喝到这里吧。”优娜试图将他扶起来,“很晚了,该去休息了,富冈先生。”
但是对方却一动不动,像是长在了地上。她的力气敌不过,怎么使劲都没法把生了根的富冈义勇拽起来,便疑惑地问:“富冈先生,你怎么了……?”
“我还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