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了眨眼,面色还是茫然。大概对于酒醉后的他来说,一切都被清空了,他现在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懵懂。但他这个小孩子可不是那么的乖巧,恰恰相反,行为还有些恶劣——
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离开,慢慢朝耳根和脖颈上去了。
她知道富冈义勇很喜欢那个位置,但始终猜不透原因。他的呼吸吹拂上来,很痒,让她有些想逃:“富冈先生,很痒、很痒啦……”
他却按住了她的双肩,不给她逃跑的机会,埋首于她的颈间,声音低低:“那家伙也是这样干的。”
“那家伙?”她有些疑惑,“谁?”
“那个…橡白色长发的鬼。”他说话的语气,像是在和谁较劲,“我都看到了。他在你的脖子上留下了这些东西……”
优娜:……!?!?!
你不要在这种地方这么观察入微好吗!水柱阁下!
她正在心里哭笑不得,忽得察觉到富冈义勇的手向着更深的地方落去了。她不由眼帘微抬,入目的,却是青年不知何时凝重起来的面色。
明明还是带着醉后的绯红,可他的神色却忽的认真起来。
“血鬼之术,又——”他说着,眉心皱起,脸上有一缕苦恼之色,“抱、抱歉…我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