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——知道她的力气不如自己,所以想尽办法禁锢住她的腰;知道她没法再动弹了,所以用手掌去托住了她
的身体,强迫她继续——他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。
富冈义勇咬牙,将自己埋得更深。可他将眼睛闭起来,所能想到的,又是宛如另一个世界的画面了。她的眼眸弯弯的,流淌着欢愉与柔软,像是见到了久别的丈夫。情人的呢喃在耳旁轻响,一遍遍地和他说着“晚上好”。
……可恶。
可恶。
是血鬼之术的恶果。
///
富冈义勇自闭大半天后,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出来了,表情还是沉得可怕。他去井边打水洗了脸和手,有些迟疑地来和她道歉:“抱歉。”
“为什么说‘抱歉’?”她有些不解。
“因为——血鬼之术。”这个词从唇间出来的时候,富冈义勇竟然有些心虚了,“我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。但是,我没法控制它……”
“啊,那个啊,没事的。”她瞥一眼义勇,“说来,富冈先生还挺厉害的呢。”
“……厉害?”富冈义勇很困惑于她的说法。什么叫“很厉害”?是在夸奖他吗?
“就是夸你酒量好的意思。”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