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念头只出现了一瞬,便消失了。
他凭什么说出“保护你”这种大话呢?他根本就不是货真价实的水柱,只是个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在面前牺牲的无能者罢了。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。
而且,身为猎鬼人的自己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去。大家都是抱着这样的觉悟在战斗的,所以死亡是或早或晚的事。
如果有那一天,他会连累成为自己“家人”的人吧。会害的她生活流离无所
依靠,再流下痛苦的眼泪来。他不希望有那一天。
所以,义勇慢慢低下了头,说:“你决定好要回东京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那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他说,“送你到东京的车站,不会给你的家族带来误会。”
“不用了,”她翩然一笑,“富冈先生的伤好之后,很快就会归队吧?我就不麻烦您了。坐火车而已,我自己应付的过来。”
“那太危险了。”下意识的,他还是想保护她。
“富—冈—先—生—”她却拖长了音调,很认真地喊了他一声,“我是说真的。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。”
富冈义勇愣了下,面色有些微的茫然:“在这里……分别吗?”他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