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这些东西?”月彦打量着铺在长餐桌上的乐谱。
“西洋的音乐可是很有魅力的东西。”她一边专心致志地理着谱页,一边回答。因为是从西洋传进来的东西,普通人看不懂,只当做废纸压在角落,导致不少谱页都存在破损,处理起来有些麻烦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他无所谓地说着,“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,我一定会满足的。”
优娜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月彦…不,鬼舞辻无惨。”
她喊出了月彦的真名,但月彦并不惊诧。他只是坐在餐桌的一侧,双手交叠,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,像是一位普通的绅士注视着花瓶中开放的白山茶。
“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?”她扬起头,手指在乐谱上打了个圈,“如果是为了宇喜多家的家产,那现在这一切都属于你了,你没有必要再和我演戏结婚。如果是为了吃掉我,那也不必等到结婚之后。——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?无惨。”
“说实话,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喊我‘月彦’。”他摊手,语气有些无奈的包容,“这个名字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时候,会格外好听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理由——”他从容地说,“没有什么特别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