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下雨了。”优娜兴趣缺缺,坐在长椅上玩弄着手里的捧花。蕾丝串珍珠的头纱从她的脑后垂落下来,在肩上堆堆叠叠,如一片白色的波浪。捧花里插着新开的晚香玉,花姿娇嫩。
虽然结婚的主角是她,但她可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趣。
要嫁的男人确实是她的菜没错,但她同时也是对方的菜(字面意思),这让她有很强烈的危机感。毕竟,她可不喜欢“被吃掉”这种死法。
“侯爵阁下已经到了,刚才我去领宾客名单的时候看到他了。”明子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,似乎在为自家小姐终于嫁得心上人而高兴着,“侯爵阁下一定很期待这一天吧…能看着您宣誓嫁给心爱男人的模样。”
“叔父的身体看起来怎么样?”优娜问。
“侯爵阁下看起来恢复的很不错,声音也很健朗,虽然还拄着拐杖,但比当初刚病倒时看起来要好多了。”明子说,“再过不久,侯爵阁下应该就能从轻井泽养病完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优娜点了点头,又望向了窗外的夜雨。沙沙的雨水轻响,正从锯齿状的蔷薇叶片中传来。
终于到了她出场的时候,教堂的神侍领着她走出了准备室,站在了礼堂的门前。她的叔父也在那里等着,这位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