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;而地上的贝壳呢,就更好笑了,完全是一个一个的圆圈。
她有些气恼地用树枝点了点沙地,说:“我不会画画!”
男孩听了,冲她眨了眨眼,眼底没有任何揶揄和优越,只有善意而已。他伸出小小的手掌,握住了她捏着树枝的手指,慢慢地在沙地上勾勒起来。
海水涨起来了,两个人穿过海岸;沙地上有贝壳。
“啊…厉害!”优有些惊叹。缘一竟然能将人的躯干四肢画的如此分明,能一眼看出来“这是人”,那可真是厉害极了。
只不过……
“我想画的,是我和我的奶娘。”她歪过头,看着沙地上差不多高的两个人,“缘一画的,根本就是两个孩子吧?是谁呢?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眼睛璨亮,像凝结了和煦的春日风光。不知为何,优看着他的脸,便觉得那些关于他“不祥”的传闻,全部都是假的。
“明天——明天,我还会来找你一起玩的。”要走的时候,优朝缘一挥手告别,“杜鹃花很好看!缘一!”
然后,她就带着很高兴的神色,回到了西之所中。
直到现在——
已经是晚上了,万籁俱静,可她睡意全无。现在的她不是姬君,只是一个结交了有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