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。”
岩胜微惊,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。明明姬君只是好奇地问一句缘一开口说话的事情,自己竟然絮絮叨叨地说了那么多多余的废话。
“抱…抱歉。”岩胜低头了,声音青稚,“我只是怕姬君会被缘一抢走而已。因为姬君是我未来的妻子……”
优笑了起来,眼睛弯弯的:“少主想的可真是多啊!与我定下婚约的人,是继国家未来的家督。少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?”
岩胜看着她纯真的笑容,张了张口,一颗心慢慢地落了下去。原本强烈的危机感,也被她的笑容所抚慰了,渐渐消散。
是啊。姬君说的没错。
就算缘一不是哑巴,他对父亲、母亲而言,也是个“不祥之人”。习得剑术、成为武士,是需要才能的,而“才能”这样的东西,不是人人都有;更何况,除了才能之外,武士还需要坚持不懈、日复一日的努力才行。自己的才能备受瞩目,又从小一直勤加训练;至于今日才开口说“要成为武士”的弟弟缘一,是永远也不可能超越自己的。
这样一想,继国岩胜的面色轻松了一些。他对弟弟的怜悯,也卷土重来了——如果弟弟不是生来不祥,也许他也能和自己一样成为武士。
就算没有自己这种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