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娘一边说着,一边感慨道,“少主与您青梅竹马,想必是个温柔的人。请不要害怕……”
优认真地端详完毕,收起了画卷,说:“画功精细,笔墨庄重,受益良多。”
可是,岩胜醉成这样子,她又能怎么办呢?只能吹熄了烛火,自顾自卧下了。
次日醒来时,年轻的岩胜露出了窘迫的面色,向她道歉说:“抱歉,我昨夜喝得醉晕了过去……”
她欣然道:“请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继国岩胜看着面前的少女,心咚咚地跳起来。离两人初初相识,已过去了近十年。她出落成了远近闻名的美人,长发如乌玉,肌肤皎洁得像雪;他再没有见过比她更好看的人。
即使已经跟随父亲上过战场杀敌,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仍旧像个孩童。他甚至有些怀疑地想问一问:优,你还记得…缘一吗?
可他是不会将这句话问出口的。他将一生都不再提起那个名字。
最终,他只是问:“优,我可以…我可以,碰你吗?”
他想抚摸心上人的发梢,替她整理衣襟;或者搭着她的手背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,正如每一对夫妻所做的那样。
优烂漫地笑了起来:“当然可以呀。您可是我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