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唐突于你。”
“殿下,我是真的想要一支发簪。”她却执拗地这么说着,盈盈笑了起来,“这位松田大人还要为我去跑腿呢,您可不能处罚了他,让妾身的期待落空了。”
岩胜:……
既然优这么说了,那就算了吧。
说实话,她不喜欢优这样的心软与宽容。她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温柔,这令继国严胜有些不快。他希望她能对别人更吝啬、更小心眼一些,再将那些温柔和特殊都留给自己这个丈夫。
不过,这仅仅是他心底一个渺小又可耻的想法罢了。
优是个高洁而无瑕之人,她注定不会将温柔都聚集在自己一人身上。就算他自私地这么想着,也无法扭改妻子生来柔善的性格。
继国严胜叹了口气,对松田说:“发簪打好以后,先拿来给我过目。这种东西到底有失身份;如果做的不好,不如毁掉。”
“是。”松田应下了。
被如此一打搅,岩胜也没有了继续商议事情的兴趣。他站了起来,说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在家臣们的低头行礼之下,国守大人与妻子一同离开了。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,从背影来瞧似乎格外相衬。岩胜
殿下身着麻叶家纹的羽织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