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尾。
这样的优,就像是悄然盛放的昙花似的,即使是落在这般狼狈的境地,也会舒展着高洁而纯质的洁白花瓣,叫人不敢轻视了。每当
女房们望见优平静柔和的神色时,便会倍感安心,忘记了风雪长夜的困扰了。
“算了,反正明天,雪一定会停吧。”
“我们迟早会回到若州的。连夫人都不曾着急呢!”
不知过了多久,木屋外忽然传来一阵骚乱之声。盔甲摩擦、刀剑出鞘的锐响,夹杂着武士们吚呜作势的咆哮,在雪夜之中格外刺耳。
奶娘露出疑惑的神色,询问道:“外面是发生了什么?莫非是有不长眼的野武士,竟敢对打着继国一族旗帜的仪仗出手吗?这未免也太奇怪了。”
女官们也倍感不可思议。毕竟有着继国一族麻叶鹰羽家纹的旗帜,便如一把名刀一般,在四境有着强大的威慑力;一般的武士们,只敢对着这旗帜遥遥行礼,更无从谈冒犯的进攻之举。
过了许久,外头的砍杀之声还未停歇,优蹙眉,对奶娘说:“阿崎,去看一看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奶娘阿崎点点头,站了起来。她打开了木屋的门,外头的风雪倏然便扑了进来。下一刻,就有个全副武装的男子匆匆拦在了阿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