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侧用人忙回答:“北之殿一切安好,没有受伤;只是她说…想为逝去的人,尤其是松田大人送上一程,所以正在祈念。”
岩胜听着,慢慢地松了口气。
只要优平安无事,那就好。
他勉强向外看去,天已经渐渐亮起来了,一缕日轮的光辉自云霞间放出,驱散了山中的暗夜;白雪在晨曦下耀耀生辉,地上的血迹与脏污被后半夜的新雪所掩盖,又成了一片洁净之姿。
竹林之下,昨夜
被杀的侍卫与家臣们的尸体排为一列,用草席粗糙地盖着,等着运回若州下葬。女房们撑着伞,而优正安静地立在逝去之人的身旁,攥着数珠的手掌合十,闭目默念佛经。
这像是她会做的事情。
岩胜阖上眼睛,终于有精力和自己久别相逢的弟弟说话了:“缘一。”
“兄长大人。”沉默在旁的男子扬起了头,朝他走来。
“……好久不见了。”岩胜说。
虽说这样客套地开了口,可接下来要说什么,继国岩胜却是完全不知道的。他只是重新回忆起了那种很作呕的感觉——当他得知从小怜悯不已的弟弟,竟然远比他强大、远比他有才能时,那种打心底作呕的感觉。
或者说,现在所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