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也是最早出嫁的那个。但是,有三位妹妹已经死去了。如今不过是终于轮到我罢了,这并不算什么少见的事情。”
缘一握紧了拳,低声说:“尽管如此,我也无法坐视不理。要怎么做,才能令义姐不必自尽而亡?我会尽我所能……”
“缘一是想要杀掉主张出兵的叔父大人吗?”优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……”缘一愣住了,面孔一凝,下意识道,“不,不是……”他从未想过杀人这样的事情。
“那,缘一是想杀掉主张与若州兵戎相见的、我的父亲吗?”优又问。
“……我不会那样做的!”缘一郑重地说,“我怎么可能杀害姬君的父亲?”
优轻
盈地笑了起来:“那便足够了。缘一,已经足够了。什么都不必做。”
继国缘一轻怔,旋即,心头慢慢涌上了一股灰暗之意。--
他再不懂这些大名之间的事情,也知道战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——除非将那些主张交战的人都除掉,否则,这场战争并不会停止,只会将越来越多的人卷进来。
而姬君,从一开始就是局内之人。若州与安艺,就像是两股不同的丝线,从四面八方缠绕了上来,将她牢牢捆束在宿命的网笼内,从未有过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