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她仿佛一个闹脾气不喜欢洗澡的懒癌小学生一样。
优娜挣不脱烛台切的手,只能使出其他的办法了。她扶了下额头,虚弱地说:“啊…怎么回事……头好晕…身体也好难受……”--
然后,两眼一合,哐叽往下栽。
烛台切微惊,连忙伸手接住了她,有些焦急地问:“怎么了?日光?”
优娜拽着烛台切的领口,虚弱地说:“头好晕,想睡觉。”说完,就是一串演技派的实力咳嗽。
这下烛台切不敢拉她去长船派的欢迎仪式了,急急忙忙拖着她就往房间走。因为拖着走有些踉跄,他干脆打横把优娜抱了起来,大步往回走去。
也亏得烛台切人高手长,这样抱起一个成年人也完全不费力。他用脚将门扇挪开,轻手轻脚地把优娜放在垫铺上,低声问:“怎么样?身体还难受吗?还不舒服的话,我就去找药研来看看。”
说着,他便要起身。
“等等——”优娜连忙睁开一只眼睛,拉住了烛台切的裤腿儿,“兄长,别走。”
当真要找了什么医生来看的话,岂不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在装病了?届时烛台切就会得出“自家弟弟为了不洗澡宁愿装病”的结论,那就完蛋了。
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