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,像是摸着一只小宠物,“兄长对我最好了。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的。”
明明只是很简单的话,却无端地叫人放下了心。烛台切叹了口气,修长手指穿过刘海发丝,撑着额头慢慢地说:“算了…无忧无虑的,也好。还是不要让你知道这些事情了。”
她乖巧地在烛台切身旁跪坐下来,问道:“兄长出了很多汗,要擦洗一下吗?我可以帮忙哦。”
烛台切看一眼优娜,发现她已恢复了活蹦乱跳,面色甚至比初初来到本丸之时还要好的多,心底终于有了一丝宽慰。——自己的失格行径,好像有了正义的借口呢。这是好事吧?
他这般想着,脑海里忽然又出现了一件重要的事:“等等——日光,有件事,你必须答应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今天发生的这件事……不可以和别的付丧神做。”他认真地向优娜说,“不然,别人一定会发现你身份的秘密。为了你的安全起见,如果你感到身体不适的话,立刻回来找我。明白了吗?”
“啊……这样吗?”她似懂非懂的样子。但烛台切却格外着急,他扣住了她的手,再度叮嘱道,“这件事,绝对不可以和别人做。只能和我做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淡淡的焦躁,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