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手套都换成了全新的。这样一个崭新的、风度翩翩的、形象极佳的烛台切,眼下正端正地跪坐在她面前,认真地问:“日光,身体还好吗?感觉饿吗?”
刚洗澡回来的优娜很腼腆地笑说:“哎呀……这次,好像没什么疲累的感觉。”
大概是因灵力增强了的缘故吧……
烛台切似乎隐隐有些失望的样子。但他没打算走,而是打算今夜留下来照顾她,防止她那奇怪的疾病又突然发作了。
“兄长,”优娜扯了扯他的袖子,小声说,“虽然现在还不饿…但烛台切哥要抱我的话,我不介意。”
烛台切愣了一下。
日光的意思是……可以吗?
他有些蠢动,但心底却同时涌出了一种愧疚。好端端的,日光怎么会说这种奇怪的话?肯定是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,才让她不惜委屈自己,也要替他排忧解难……
他可真是太兄长失格了。
话虽如此,他还是满面复杂地握住了优娜的手。正欲靠近一些,就听得门外响起了岩融很豪爽的嗓音:“喂——兄弟!日光长光!出来玩啊!”
好死不死,喊的还是“相棒”这个十分铿锵有力的称呼。
AIBO——AIBO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