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抱起了装有洗好衣物的木桶,向着二位争夺被单的付丧神打招呼:“我先去晒衣服了。打搅了。”
那头的歌仙已经抢到了山姥切的被单一角,简单干脆地按进了洗衣专用的木桶里,将肥皂糊了上去:“这回你已经逃不掉了!我的回合!洗衣表示!”
山姥切国広的表情堪称复杂。
而优娜已抱着木桶离开了。
她走到了晾晒衣服的庭院,停下脚步放眼望去。五六条褐色的粗绳从空中拉过,两端分别系在庭院尽头的树枝上。最末一排,还晾着昨日忘记收起的一张枕套;看枕套上的可爱小绿莺图案,也不知道这枕套属于哪位少女心十足的付丧神。
天气晴好,清澈的阳光正盛,是很适合把布团和旧衣拿出来晾晒的日子。如果能在这干净的阳光下晒上一整天被褥,那晚上躺进去时,想必也能嗅到太阳干燥舒适的气味吧。
优娜捋起了袖管,提起了一件绞干的浴衣,轻轻抖了抖。虽说这衣服已经绞了一遍了,但沉重的水珠还是滴滴答答、源源不绝地从浴衣边缘滚落下来。衣服倒是洗的很白,反反复复的搓痕极是明显。看得出来,负责洗衣的歌仙兼定对“白净”有着强迫症一般的要求。
晾衣绳有些高,她提着湿衣,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