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吃惊。
这里是主公的起居之所吗?
受重伤的刀剑竟然有这个待遇,可以到主公的起居之所来养伤?
听见她惊诧的呼声,僧人从般若之海中回过了神。他放下了手中的经文,向她缓步行来。在竹帘前,他停下了脚步,低头望向她:“身体感觉如何了?”
声色檀厚,如佛音见道。她不自觉地就低下头,放低了姿态,如身在兰台之前。
“已经不痛了……诶?”
回过神来,她才察觉身上的伤竟已好透。明明检非违使的那一刀几乎裁破了整个上身,血色飞溅以至于连双眼都蒙蔽了,可如今她却浑然不觉得身上有异,就连原本破损的衣衫都已恢复原样。
衣装本是付丧神形成人格时的外在体现,会一起修复也并不意外。但,她的伤是怎么好的?
陡然间,她回想起若干时日前,曾在夜晚做过的梦:下着大雪、布满月光的庭院里,主公捧起受伤的鸟雀,轻描淡写的,就令这只麻雀的伤翅复原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料想…这次也是主公的手笔吧。而这回受伤的鸟雀,就是她了。
这样想着,她很恭敬地低身行礼:“主公的照顾,日光长光感激不尽。”
帘外的僧人不曾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