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水没顶而过,沁凉刺骨的水如透入脊椎。她从窒息的感觉之中陡然醒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上一片冷汗。
梦……
是那个梦。
虽然已经醒来了,可在这一片黑暗之中,她却仿佛还是被那片冰冷的湖水所包围着,也能察觉到那彻骨的哀伤与痛苦。这实在是太不好受了。
稍微闭目养了会儿神,她就披衣起了身。原本是想开灯驱散黑暗的,可摸来摸去都没有灯绳,这才想起平安时代的前辈们不习惯电灯这样的东西,都是用烛火来照明。
烛火……
她想了想,放弃了点灯的想法,而是摸黑推开了门,到了走廊上。屋外有月色,盈盈地照落在夏天的庭院里,总算不是黑暗漫眼了。
她在走廊上吹了会儿风,渐渐将梦中的寒意慢慢地驱散了。恰在此时,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:“日光?还没有休息吗?”
是一期一振。
他好像刚从弟弟们的房间里出来,穿着简单的寝衣,赤着足。
“啊…是做了噩梦。忽然就醒过来了。”她撑了下额头,面色有些发白,“一期先生会做可怕的梦吗?……被水淹没之类的。”--
“噩梦倒是会做的,不过内容不尽相同。”他慢慢地走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