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月所说的“不要太过执着于主公的前尘往事”,心底似乎略略明白了三日月为何打住了静御前述说民间传闻的举动。
“打搅了。”优娜将那柄桧扇收入腰带间,离开了这间房间。
门扇合上,三日月宗近的笑意便渐渐散去了。
“哎呀…老头子的话,似乎没有被听进去呢……”三日月宗近少见地露出了头疼之色,仿佛看到孙子天天逃学(……),“无论如何,都不要对主公的过去太过执着。”
优娜自知理亏,低头小声道:“我明白了,劳烦您担心了,三日月殿。”
二人站在垂直的楼梯口说话,以免被房间内的静御前听见了。就在这时,楼梯上传来“嘎吱”、“嘎吱”的剧烈响声,一个醉醺醺的、戴着斗笠的汉子上了楼梯。他抬起头来,瞧见了披散着长发、穿着女式吴服的优娜,竟对着优娜说起了酒后的醉话。
“阿志!你就是阿志吧?今晚来陪我喝酒吧?!”
竟是将她当做了陪夜的女子。
优娜的眉头跳了跳,手不由自主地就放到了刀柄上。只要她乐意,当场就能把这个喝醉酒的小王八干打飞到八百里开外。
但是,三日月却制止了她的行为。
“不可以将刀刃朝向彼世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