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如此,仍旧是好奇。不仅仅是因为她人格之中的“忠诚”,更是因为那些连续的梦境——她在梦中,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个人的哀伤与痛苦,恍若亲身经历。
她想要……
想要将那个人,从这漫长的、宛如永不结束的雪夜一般的痛苦之中解脱出来。
虽然自不量力,但她的心中偶尔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。
但是,三日月宗近也告诉她了。“不可对主公的前尘往事太过执着”、“得到了主公的名字的话、你便不再属于你自己了”。
如果她恪守着付丧神的本分,那就不该去触碰那些发生在梦境之中的事情。
她正低头沉思着,身后远远传来了一道颇为熟悉的嗓音:“弟—弟——三日月——”
看这劲头,像是鹤丸国永。
她扭过头,果见得一袭白衣、几乎要和雪地融为一体的鹤丸,顶着冬日天晴后的阳光朝这里跑来,仿佛一只在冰面上溜冰难以刹车的鹤(……)。
“你们知道我和一期遇到了什么吗?!”他一边狂奔,一边开始远距离吐槽,“真是吓了我一跳啊!溯行军竟然想为源义经组建一支军队,帮他攻打源赖朝啊!还好我和一期一振发现的快,直接把敌人都解决掉了!要不然,可真是会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