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落在他身上,像是镀了一层银色的漆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她不知当回复什么,便曲膝一礼,赶紧背身走了。
她的手里还捏着一截萝卜干,是信长给她的。因为不合口味,她没有吃,但也不太好意思丢掉,只能拿在手里把玩着。
她转了转这棵可怜巴巴的萝卜,想起那少年用马鞭指着夕阳给她看的侧影,竟然觉得很是好笑,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。
回到房间之前,她在走廊上遇到了髭切。
大抵是因为穿着奇装异服太过醒目,髭切换上了一身寻常武士的和服,披了一件有小仓家纹的羽织,下着灰鼠色的布袴,看起来还颇有些战国武士的味道。
“这身衣服……”优娜有些疑惑地问。
“是那个叫小仓的男人给我的。”髭切抬起手,打量了一下袖管,说,“还算挺合身呢。”
说实话,优娜可不觉得这身衣服合身。髭切瞧着就是一副悠闲的富家公子容貌,小仓的这身衣服也太过寒酸了。但髭切显然不在意,似乎还因此显得很高兴,仿佛得到了有意思的新玩具。
“那位信长大人,带你去哪里了?”髭切看着优娜脸上舒缓的笑意,很有兴致地问。
“骑马…出城,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