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些书上的东西,会被带坏的。如果三天后我们还没有离开这里,那个阿芳真的要来考你的话,那你就…随便搪塞过去。”
“随便…搪塞?”优娜小声地问,“这要怎么随便搪塞啊?有没有看过这本书,一下子就能考问出来的吧。”
“就算要学,也不能跟着他们的脚步,把那个信长当做想象的对象,来看他们编写的书籍!”膝丸握拳,一副紧张的样子,“要不然,总觉得是我们吃了大亏。哪怕是日光当真要学这种知识,也要跟着本丸的人学才对……”
优娜:……
膝丸阁下想的可真多啊。
她摇了摇头,开玩笑说:“不将信长大人当做书中的男角,难道将膝丸阁下你当做书中的男角吗?……倒也不是不可。”
话到最后,有揶揄的意思。
膝丸闻言,轻轻一愣。
他张了张口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话中的含义。片刻后,才明白了她的隐意,顿时表情僵硬,脸孔微微涨红。
日光——
日光她的意思是……想着自己,去学这些所谓的、所谓的……“大婚的礼仪”…?!
虽说他还在竭力保持着镇静,但脸已不可自抑地微微发红。然后,膝丸咳了咳,双手置于膝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