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还帮信长大人处理了一下旧伤。”她皱着眉说,“此外没有别的了。”
“你帮他处理伤口?!哪里的伤口?!”膝丸的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手上的。”优娜指了指左上臂的位置。
“那岂不是要脱衣服?!”膝丸表情登时警觉,“他没对你做什么吧?!”+;;;.
“……没有啦!都说了,人家受伤了。要是想做什么,手臂也抬不起来呀。”优娜哭笑不得。
膝丸见她语气轻松,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恨铁不成钢的感觉。他左右环顾,瞥见四下无人,便拽住优娜的手,大步回了房间,将门死死地合上了,这才与她面对面地坐下来。
“你的警戒心未免也太低了。”膝丸板着脸训诫道,“你是第一次出这种任务,难免会松懈一些,可以后决不能这样放松了!”
优娜有些不解,说:“我也没做什么呀,只是照常扮演‘归蝶公主’这个身份罢了。而且,这可是您和髭切阁下要求的呢。”
“……你确实是在假扮归蝶公主没错,可你别太入戏,让自己吃亏。”膝丸的眉头跳了起来,“信长都当着你的面脱衣服了,你就不能戒备一些吗?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脱衣服,这是什么好事吗?你还不放在心上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