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您的安土城要在您四十岁之后才建立呢,快醒醒!她只是随便地那么一说罢了!
“不,还是算了…城池的名字是很重要的,关乎这座城未来的命运,取名的方式可不能那么随便,信长大人。”她连忙说。
“开玩笑的!我才不会那么随便地取名。”信长见她表情古怪,忙说,“如果我要建立新的城池了,一定会来问问归蝶你的意思的。你来取名字,那总可以了吧?”
说完,像是怕她还不高兴,又翻身下马,走向了路边的篱笆。篱笆枝上攀着几朵早春的野山茶。他折了下来,递给马上的优娜,说:
“这个,送你。”
她见信长没有再打“安土”这个名字的主意了,松了口气,接过了这朵野山茶。艳红色的花瓣落在掌心,柔软的仿佛绸缎。她在掌心把玩了一阵野山茶,信长就骑上了马,带她回了城主的宅邸。
“归蝶,你有些奇怪啊。”门开的时候,信长忽然这么说,“你似乎比任何人都要相信我。”
“……嗯?”她有些不解。
“大家都觉得我是个笨蛋,整天只会做梦。”信长下了马,将马绳交给侍从,对她说,“别说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城池了,就连打败我的弟弟都很难。但是,你却像是笃定了我能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