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日折扇,缓缓回到了主公的面前。坐在几帐后的僧人在看见她时,目光有一瞬的迟滞,彷如看见了初生的朝阳——
女子立在四折的梅纹屏风前,雪色的打褂垂落在层叠的袴脚边。赤红的下装如染秋日的红枫之色,纯白的上衣又似贞洁的冬日一般无瑕。她扬起头,肌肤比海中倒映的月愈要皎洁。
折扇轻展,金色的圆日徐徐从扇面上升起。她垂下细长的睫,唱词从口间喃喃逸出。
僧人始终坐在几帐之侧,但缠绕在指间的数珠,却再未被拨动过。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手持折扇、翩然起舞的女子,几近一眨不眨。
狩衣的宽袖慢曳,红色的袴脚自地上摩挲而过,发出细细的丝绢优雅之响。金色的日轮在折扇开合间隐现,仿佛昼夜之更替。偶尔一抬眸,便可瞧见舞者的一双眸,如含着湖光与水色,惊艳无端。
幽深而寂静的屋宇之内,除却他们二人,只有黯淡的光与绵长的檀香。女子将折扇轻拢起,终于唱出了最后一句问词。
——可是云端彼方处,时值春日花满开?
身着雪色狩衣的女郎,在僧人的身旁跪了下来。她垂下眼帘,将头缓缓地枕靠在了主君的膝上,仿佛想要在此处小憩一阵。
这冒犯的举动,令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