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叶变了出来。这难道不是很有意思的戏法吗?”
优娜:…………
她抬起了眸,一边轻抚着自己的面颊,一边望向了小狐丸,低声道:“这算‘戏法’吗?小狐丸殿,你是在戏弄我呀……”
不过,她的语气却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,更像是在与不乖巧的宠物说话,责备家中豢养的爱犬打翻了水杯。
小狐丸理着自己的发丝,红色的眸透着淡淡的笑意,目光就像是戏法施展成功后的艺人看着观众们吃惊的反应。
“队长生气了吗?”他问。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她摇了摇头。
“要是队长生气的话,就咬我一口吧。”小狐丸说着,点了点自己的耳朵,神态很轻然自若,“让我也轻轻地痛一下~”
“我可不是咬人的狐狸。”她说着,向台阶下走去了。
山脚下的不远处就有一家茶屋,此时此刻,莺丸正坐在茶屋的屋檐下,慢悠悠地洗着茶杯,面前还堆着一叠研磨茶粉用的碗与布。
“莺丸殿…”优娜有些吃惊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呀…队长大人,终于来了啊。”莺丸举起了手里的碗布,眼睛里有些亮闪闪的。
茶屋的主人家从柴院里探出了头,很不耐